| Totò 的艺术人生
Totò 是意大利 20 世纪的喜剧艺术大师,与 Buster Keaton 和 Charlie Chaplin 相提并论。他既能在著名喜剧中创作出独具风格的人物形象,又能在悲剧里生动刻画出人物无奈、忧愁与悲哀的内心世界。
从开场小戏中的小丑演起,逐渐发展到歌舞、滑稽剧、谐剧,直至到著名的大型音乐舞蹈 Michele Galdieri 中担纲领衔, Totò 的艺术才华在各种各样的舞台上得以尽情地发挥。
Totò 的演艺萌芽是在小小的家庭聚会上萌发的 ,并让他对表演着上了迷。 1931 年,未满 15 周岁的他,高中还没有毕业,就不顾家人的反对,开始了他的演艺生活,表演范围主要在偏僻郊区的小剧场里。他最喜欢表演的是滑稽小丑一角,艺名 Clerment 。在这一时期,他结识的艺人,如 EduardoDe Filippo , Peppino De Filippo 等,都成为他日后艺术合作的亲密伙伴。
服完兵役后,他迅速返回舞台。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他继续扮演他的滑稽小丑角色,他的演艺在多年的舞台实践中逐渐磨练成熟、精湛起来。 终于 Bel Ciccillo (小美人)一剧使他崭露头角,小有名气。此剧 1949 年 改编成电影,搬上银幕,影片的主题曲 Vicolo (小巷)广为流唱,家喻户晓。
像所有那波利出身的演员一样,演员常常面对的是不准确、不完整的剧本, Totò 练就了一身在舞台上不惧场、随机应变的本领,他能够不露痕迹地加进自己临时编就的台词,做得潇洒从容,不仅没影响到角色,反而能给人物添光加彩。
Totò 逐渐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演艺风格,那是一种超现实的、不循规守矩、甚至有些无礼的性格;从外表上来看,高中时,因与教师不和,在争斗中他的鼻梁骨、下颌骨被打错位,造成他的外貌极富有特征,加上他的肢体活动自如随意,就像一个可以任人扭转摆布的木偶一般,令人过目不忘。所演剧目的主题都紧紧围绕着饥饿、性欲和精神向往这三项人类生活中最基本的需求。
1922 年 Totò 携带母亲来到首都罗马寻求进一步的发展。刚开始,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只能委屈求全,在二流剧团里跑跑龙套,时不时还碰到失业的窘境。幸好,难堪的局面没有维持多久,很快他就被慧眼识才的 Giuseppe Jovinelli 剧场老板看中,让 Totò 参加他自己剧院的音乐舞蹈、喜剧或谐剧的演出 。 Totò 的多才多艺,诙谐幽默的表演受到了观众的极大称赞,他的名字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认识,名声响亮起来,高级艺术团体纷纷前来邀请他入盟。 Totò 不负众望,把自己的艺术才华尽心尽美地呈现在首都的文化大舞台上。
长期的舞台表演, Totò 的艺术造型逐渐清晰明了,定格在:陈旧过时的圆顶硬礼帽、宽大的燕尾服、低领衬衫、蝴蝶结、条纹裤子、一对色彩鲜艳的袜子、配上一双矮要皮鞋,滑稽得可笑又可爱。
到了 1927 年,他在全国都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参加大型歌舞剧 varieté 表演,在全国做巡回演出。
幸运之神此时对他格外厚爱,事业上苦尽甜来、蒸蒸日上,同时奇妙的爱情也飘然降临, Totò 在演出过程中,认识了剧组的女演员 Liliana Castagnola ,两人一见钟情,迅速坠入爱河。但这段美好的爱情故事最后却以女主人公的自杀而悲惨结束。
从沉重的打击中走出来, Totò 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当中。 1932 年,他已经上升为喜剧男主角。随着电影的诞生,剧场舞台演出受到前所未有的竞争,个个剧场为生存找出路,由此产生了 avanspettacolo- 一种诙谐的喜剧表演,节目一般持续一个小时左右,在这种新形式的舞台演出中, Totò 脱颖而出,上升为喜剧的第一男主角。
1930 年 Totò 第一次接触电影世界。当年 Stefano Pittaluga ,意大利电影创始人,在那个时候市场上 95% 的电影都出自于他之手,是电影界的权威人士,正在筹拍 Il ladro disgraziato (倒霉的小偷),他一眼就相中了 Totò ,这个在舞台上风华正茂的年轻演员。这部影片最后未得公映。直到 1995 年,在对 Totò 艺术人生进行整理过程中,发掘出此片,片子还清晰可看,出乎众人预料的是:年仅 32 岁的 Totò 首次站在摄像机前,一点也不惊慌,从容自若,精神抖擞,其动作带有明显的木偶性,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
这之后,一发不可收,众多知名的编剧导演,本来就很欣赏他在舞台上的表演,现在更是鼎力邀他加盟拍摄电影。 1937 年在电影 Fermo con le mani 中, Totò 凭借他那特有的木偶般的肢体动作、不拘小节甚至有些无礼莽撞的举止,对 Benito Mussolini (墨索里尼)进行了辛辣的讽刺。影片中他所塑造的人物形象遐迩闻名,给电影史留下了神采奕奕、辉煌灿烂的一笔。
尽管在电影领域, Totò 与多位导演合作,就多种题材进行表演实践,有曲折,但是与剧场舞台来比,他能够更随心、更尽意地去创作,表演的空间范围更加广阔,而更重要的是来自观众的喝彩声更直接、赞誉之声更强烈。 1940 年他重新返回舞台,那时 avanspettacolo 日落西山;另一方面由于当时的政治大权是掌握在法西斯分子手中,节目的主题严重受到审查和控制,为适应社会和发展生活,大型歌舞剧应运而生,这种剧的舞台布景富丽堂皇,加上妙龄女郎、高水平的乐队伴奏,载歌载舞,场面欢快,迎合大众娱乐的要求。而此时 Totò 在他的艺术生涯中非常幸运地遇到了 40 年代著名的舞台编剧 Michele Galdieri 和一位不仅美丽而且演艺超群的女演员 Anna Magnani ,他们珠联璧合,为舞台历史留下了一批脍炙人口的传世佳作。在当时法西斯黑色恐怖笼罩下,他们敢于坚持反抗德国侵略者,因而他们的演出被官方认为是无礼犯上的,屡次遭到刁难,被强令删改或取消。但是 Totò 置生死于不顾,在演出中把被审查删掉的台词明确、清晰地照搬到台上,赢得共鸣,获得全场观众经久不息的掌声,大大地振奋了人心,掀起了大众热潮。
他们的这段合作可谓是千载难逢、天一合缝。 Totò 与 Galdieri 的友谊和合作持续了整整 9 年之多。但是成功的强手联合却被突如其来发生的事儿所打断, 1945 年罗马女演员 Anna Magnani 在伴侣 Roberto Rosselini 执导的电影 Roma città aperta 中扮演女主角,她精湛的演艺、出众的才华被世界所认识和欣赏,她转向电影界发展,开始同好莱坞的著名影星合作拍片,并在 1955 年一举获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 Totò 没有因为同伴的离开而垂头丧气,他振作起精神,继续情绪饱满地表演他的喜剧艺术。他在舞台上兢兢业业,一份耕耘,换来一份收获,他给观众们献上最精彩的表演,给人们带来舒心、愉快的笑声。他的舞台艺术越来越获得人们肯定与赞赏,一些导演找上门来,要把他的舞台剧拍摄为电影。
1947 年至 1952 年是 Totò 演艺生涯的黄金时代,那一时期相对来讲,思想言论都比较开放与自由。 Totò 在舞台上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他通过滑稽可笑的模仿,对世界大战后现实生活中所存在的晦涩阴暗:黑市、暴发户、当权的无能,毫不留情地予以讽刺与抨击。代表作品有: 1947 年 C'era una volta il mondo (忆往昔), 1949 年 Bada che ti mangio! (当心被我吃掉!)。舞台上获得的掌声和荣誉并没有让他完全陶醉,而停止在剧场的舞台上不前,他把相当大的热情投入到电影的拍摄当中,并成功地塑造了流芳传世的人物角色,最为人们津津乐道的有: 1947 年的 I due orfanelli , 1952 年的 Totò a colori 。他的喜剧表演才华日趋完善,达到炉火纯青。电影制片人为了各种各样目的将他紧紧包围起来,五花八门的提议接踵而来,令其目不暇接,他夜以继日地工作,甚至连一天的自由时间也挤不出来。
Totò 对艺术的追求,不仅是在表演上,他的艺术领域还伸展到电影配音中来。 1948 年到 1949 年,在给 Slave girl 影片配音中,他那抑扬顿挫的语调、幽默诙谐地画外音,将一匹骆驼活脱脱地展现在人们的眼前,人们走出电影院,耳畔依然回响着骆驼的生动话语,它深深赢得了意大利人的欢心。在意大利 50 年代到 60 年代,收音机里每天都可以听到这位那波利喜剧演员的广播。少年儿童更是为他生动活泼的话语、顽皮夸张的形象而着迷,追崇有过之而不及。罗马一家出版社从 1952 年到 1953 年间,出版了一套连环画,分为上、中、下三册,总共 12 集,连环画就取名为 Totò a fumetti ( Totò 连环画)。
但是,前进的道路不是一帆风顺的。 50 年代文艺评论界对 Totò 的喜剧表演持批评态度,甚至对他的艺术才华加以否定。
报纸评论是这么说的:真让人痛心疾首,一些人将剧场舞台上低级趣味的开场小戏搬到意大利喜剧电影当中来。 Totò 就向他以往一样,在俗不可耐、肤浅的喜剧里向观众卖弄炫耀他那平庸的演技。还有 : Totò 确实能够令人捧腹大笑,但那些演出终究是开场小戏、逗笑之类,没有内涵,登不了大雅之堂。如果编剧、导演创作出一部有意义、有深度的作品,让 Totò 扮演,或者能给观众产生一种真正有意义的享受。
另一方面,新现实主义的题材在当时很受限制, Totò 在 1953 年拍摄的两部电影受到责难,直到 1955 年才得以与观众见面,但是观众们所看到的是已被删改得面目全非的影片。万般无奈下, Totò 又将题材重新返回到大众喜闻乐见的闹剧中,主要以那波利为背景,时间定在 19 世纪末,拍摄了三部曲,一部为 Un turco napoletano 讲述的是对女人的贪恋,一部是 Miseria e nobiltà ,是对食物的渴望与需求,第三部是 Il medico dei pazzi ,反映的是心理健康问题,这些作品自始至终紧紧围绕着三个主题:性欲、饥饿、心理向往。这三点是那波利戏剧人物 Pulcinella 所认为的人类生活中最原始、最基本的本能要求。
接下来, Totò 尝试新的电影制作 ,意大利电影史上第一部彩色电影就是 Totò a colori ,而他扮演的 Il più comico spettacolo del mondo 是意大利首部也是唯一一部的立体电影。在影片的制作过程中,照明灯光非常强烈,为了避免伤害眼睛视网膜,大家都不敢直视灯源,一次在拍摄当中,强烈的灯光点燃了 Totò 头上 所带的假发。有人猜测, Totò 最初的眼疾就是被过强的灯光照射所造成的。
1956 年,这是 Totò 最后一次登上剧场舞台,残酷的眼疾迫使他离开舞台,从此舞台对于他可望而不可及。
到了 1957 年 5 月 5 日,在 Palermo 进行治疗和检查时,他的视力几乎全部丧失。双眼失明的 Totò 被困在家中整整一年的时间,而就在一年前,他的电影事业正蓬勃向上,获得巨大的成功。事业的半途搁浅与病魔的煎熬蹂躏折磨着 Totò 的身心。虽然医生精心予以治疗,视力有所恢复,但远未尽人意。
Totò 本来就不是一个轻易肯认输的人,再加上政府制定的 Vanoni 法律,规定要求每个公民都应尽自己的职责。 Totò 又回到水银灯下,继续拍摄电影。俗话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1958 年的 Totò 大大不比从前了,制片人对他的能力持怀疑态度,可供挑选的剧本越来越少,加上眼疾,需要亲戚朋友在场照顾,连当年对他倍加推崇的编导,现在也不再热衷于他了。最后发展到为歌星们表演捧场的地步。
1963 年电影界爆出一条大新闻: Totò 将拍摄他的第 100 部电影 Il comandante (将军),并且生平第一次扮演一个悲剧角色:一位驰骋疆场、屡立战功、遐迩闻名的老将军,晚年生活悲惨凄凉。影片导演是著名的 Rodolfo Sonego ,他在 1958 年拍摄了意大利第一部科幻影片。虽然这部影片并没有像预期想象得那么成功,但 Totò 借此一角,跻身进入到艺术家行列,他不再仅仅是一个逗笑的小丑艺人,而被公认为是堂堂正正的表演艺术家了。他开始在一系列电影中扮演各式各类的人物角色:从神话传说里的英雄到沉醉于纸醉金迷夜生活中的纨绔子弟 …… 形形色色,包罗万象。他还与好莱坞影星合作。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 Totò Diabolicus 这部滑稽兼恐怖片中,他一人扮演了 6 个角色。在 Che fine ha fatto Totò Baby? 他的角色是个令人深恶痛绝的坏人,对他在影片中的表演,当时没有得到观众的认可,而今天看来,需要重新对此定位了。
连续不停地工作,褒贬不一的评价,让 Totò 对自己的艺术风格、艺术发展道路感到困惑迷茫,就在他徘徊于人生十字路口之际,世界著名艺术大师 Federico Fellini 提出一项雄心勃勃的计划,大师找到他,寻求与他合作,这让 Totò 既兴奋又恐慌,激起他向艺术高峰挑战的热情,同时也对自己的表演树立了信心。但美好的计划,最终因大师的身体每况愈下而未得实现。 1965 年另一位知名艺术家 Alberto Lattuada 将其执导的电影 La Mandragola 男主角重任交给 Totò 。影片的拍摄条件异常艰辛,有一次剧组违法进入一座修道院偷拍。 Totò 在这部影片里的表演被认为是他表演艺术生涯中的里程碑,是他一生追求艺术的精华。接下来 Totò 遇见了 20 世纪眼光深邃、观察敏锐的著名作家、思想家 Pier Paolo Pasolini ,他把 Totò 内心深处紧紧裹藏的好斗性、挑衅性及恶劣的一面挖掘出来,让他扮演在马克思主义遇到危机时的一位天真单纯的游民无产阶级。这部影片使 Totò 的演艺事业达到顶峰,该片在 1966 年 Festival di Cannes 戛纳国际电影节上荣获最佳影片金奖, Totò 本人也获得当年 Nastro d' Argento 最佳男主角奖。
接下来两人在 1966 年底和 1967 年初联手拍摄了两部短片,其中 La Terra vista dalla luna 最获成功。而由 Totò 本人创作的 Che cosa sono le nuvole? 这部令人感伤的影片描写到:在改编的莎士比亚剧中,木偶 Jago 游说 Otello ,说服他去杀死 Desdemona , Desdemona 死后,木偶被愤怒的群众所毁坏,扔掷到垃圾堆中,临死前, Jago 发现世上最美丽的创造物是那飘游在天上的云朵。影片就像一部抒情诗篇如泣如诉,倒出木偶内心凄凉的世界,这是 Totò 的自身写照,真实地反映了他对长期所献身的电影事业内心充满了辛酸失落的感觉。
经过几番挫折, Totò 于 1965 年开始进军电视领域,首先在星期六晚上的黄金时段主持 Studio Uno 节目 ,他与著名歌星 Mina 搭档,节目分为两部:第一部分,二人唱歌表演,第二部是 Totò 的拿手好戏,喜剧小品。但是令他烦恼的是:电视台严格审查的制度使他不可以尽兴地对当政官吏进行辛辣的讽刺, Totò 随机应变,琢磨出一条对策:选用不同时期舞台上的表演台词、俏皮话,向人们展示在当时的社会条件下人们是如何找乐的,并与今天相比较,看一看随着时间的推进,情况有什么发展和变化。为此, Totò 不辞千辛万苦去收集寻找过去的老剧本。如果他这一愿望能最终实现,会给今天带来不可估量的历史资料,不幸的是电视台决定用电视连续剧取代 Totò 的计划设想。 Totò 一生只参加了为数不多的电视演出,其中 5 次唱主角,余下的不得不与时装表演、流行歌曲演唱混合在一起。就是这种大拼盘的娱乐节目,也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审查而被叫停, 1967 年 4 月 12 号 Totò 的节目遭到停演, 3 天以后, Totò 与世长辞,留给后人一台不完整的戏。
Totò 生命的最后路程,走得相当紧张,虽然身患重病,但是名导演、编剧三番五次地邀请他拍摄电影,他自己还计划着重新返回舞台,积极做着准备工作。每天他靠抽将近 60 根香烟、喝 15 杯咖啡来支撑超负荷的工作和透支的身体。他最后的一部电影 Il padre di famiglia ( 一家之主 ) ,只拍摄了一个镜头: 1967 年 4 月 13 日,葬礼。这是一个不祥的预兆,就在 15 日凌晨 3 点半, Totò 因心肌梗死在罗马的家中突然去世。去世后的两天里政界要人、文艺界的同事从四面八方前来家中吊唁、哀悼。
1967 年 4 月 17 日他的遗体在人们的簇拥下从罗马护送回他的出生地那波利。在他的家向人们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共有 200 多万人参加了葬礼。人们用鸣钟的方式向 Totò 作最后的告别,他的棺柩就下葬在家族的墓地中,挨着亲身父母和他深深热爱的 Liliana Castagnola 。
Totò 耗尽毕生精力 ,努力不懈地追寻艺术。早年投身剧场舞台,舞台演出一直持续到身体能及为止。 共参加了 97 部电影的拍摄,看过他电影的观众人数超过 27 亿,这在意大利的电影史上是绝无仅有的。另外他还拍摄了 9 部电视剧。 Totò 多才多艺,除去表演以外,他还创作歌曲。 1951 年,他为妻子 Diana Bandini 创作的歌曲 Malafemmena (坏女人),用那波利地方话写就的歌词表现出作者对水性杨花的女性恨之入骨,同时爱得又是那么刻骨铭心,那份炽热的真情、那种伤感与无奈,动人心弦。歌曲的旋律以民歌为主调,哀怨委婉,但又深藏着一种坚忍不拔的激情,歌词歌曲声情并茂,感人肺腑,脍炙人口。这首歌曲被无数名歌唱家所演唱,传遍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在意大利、乃至世界歌坛上都是一首久唱不衰的经典歌曲。
另外, Totò 还以作词作曲的身份参加了 1954 年举办的 Festival di Sanremo ,这是意大利每年举办的全国歌曲大奖赛。他参赛的歌曲名为 Con te! (与你同行!),最终获得总决赛的第 9 名的好成绩。
编写音乐的同时,他还进行诗歌创作。最著名的一篇为 A Livella ,表达了他“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的世界观。
Totò 兴趣广泛,很喜爱读书, Georges Simenon 写的侦探小说更是爱不释手,部部必读。
1960 年, Totò 将自己发表过文章汇集到一起出书,书名为 Gli scritti di Totò 。
在他生命的最后阶段,虽然他的表演艺术在一定程度上得到认可,但与他对艺术所作出的贡献相比这种认可是微乎极微的。在他去世 5 年之后,人们开始认识到他的艺术价值,而这种认识随着时间还在不断提高与上升。今天,无论是国家还是地方电视台,每星期都定时播放 Totò 的电影,更不用提那成千上万的录像带、 DVD 。不仅如此,每年的 5 月 22 日,被意大利政府定为 Totò 纪念日。。到时全国上下都积极举办 Totò 电影展览、研讨会等。
Totò 的艺术表演影响了整整 5 代人,他不仅受到意大利人民的深深热爱,而且在西方和阿拉伯世界被广泛认识与喜爱,他是唯一的一名意大利演员对世界的影响如此之深、如此之广! |